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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扬真是可惜了。好像他走后没多久,他的妻子也跟着去了?”
“对,要不是顾及段伯伯,我早就将他的恶行昭告天下。”
拂尘抚上南宫正的手,拍了两下,“冷静些,事情都过去了。你此次来不会是就为了和贫道说些往事吧。”
“当然不。”南宫正将道长推进了屋里,“有东西要给您看。”
“信封?”
“是的,道长您先闻闻看它上面沾着的味道。”
“怪哉,莫不是……”
“没错,正是应该出自灵虚观。”
南宫正有些激动,急忙问这一两年可有外人住进过灵虚观。拂尘微微撇过头,看上去是在思考,等了良久,南宫正忍不住又问他是否想到了些什么。
“没有!没有什么外人。”否决得彻底,拂尘还说灵虚观在大山之上,远离人群,山里一年到头也不见几个人,更别说来拜访他这小破观了,即使他时常会闭关,但弟子没他命令也不会轻易放外人留宿。
“会不会有意外,您看,我不都在观里住了快四天了嘛。”
“他们都知道你呀,哈哈…铸心山庄还是威名在外的,小男孩们谁不梦想着拥有一把神剑,惩奸除恶走江湖呐!”
“哈哈哈,真的嘛,唉哟,那好!待我回去就给观里的孩子们一人打造一把短剑。尤其清澄小道长,我很喜欢他!”
拂尘悄然转动了轮椅,和南宫正拉开了些距离。
当南宫正说出信封里的是什么的时候,拂尘道长的眼色突变,幸亏他的白眉浓郁又长,令人看不到他的异常,他口气平淡地问,“确认是公孙利所制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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