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药水溅出了些。昨夜死小孩非要赶走她,她心里头这股气还没过去,没良心的臭崽子,她就不懂得想一想,她要留夜是为了谁,还不是怕她会有突发状况,她倒好,一个劲儿地就想她走。
“兰姐姐,你来了。”
“嗯,她昨夜还好吗?”
“睡得挺安稳的。”
某人郁闷,不轻不重地捶了下床板,娘亲真是会煞风景!气死她了!
“你干嘛?”
兰姿芮以为她是不是又闹脾气,不想喝药了,将药碗给了静桐,“你搞定。”
南宫翧葶小口地“品”着静桐喂来的药,心思又飘了,刚才她拔下来的一根头发被她偷偷地藏在枕头下。
吞咽下最后一口苦药,南宫翧葶劝静桐先去吃早点,“娘,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正好,师傅你带着娘一起去。”
“我没事的,就再躺一会儿,反正我也不能动。别担心我。去吧去吧!”说着将被子盖严实了,一副我不会动一下下的样子。
“师傅,快点,快带娘去,别饿着她老家啦。”
某人催促道。
“要不兰姐姐,我们先去吃点。”
“也好。”
算她还有些良心,还能体谅到她这做母亲的一大早起来给她煎药,到现在滴水未进,“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你老实些。”
门一合上,某人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手臂从被窝里释放出来,揪住自己的一根头发,一拔!
又将师傅的那一根取出,合而作一结,捂在心口,笑得合不拢嘴,这个样子,是不是就是以前他们常说的结发夫妻。想到结婚,南宫翧葶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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