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可恨之人有无可爱之处,除静桐外别人那就不得而知啦。不好说不可说呀。
“静桐,你莫不是个朽木疙瘩?”
了不得,直呼其名也罢,还敢把心里所想直接说出来,南宫翧葶自个儿也吓了一跳,不过说了就说了,不点破,她心爱的师傅就是不会明白或者会想各种借口假以逃避。
你看,现在有花有雪有风,就差月亮了,气氛那么好,南宫翧葶想她可不得趁机多表白,才能让静桐深深地体会到她的心意。
话说都出来了外面肯定是要玩上一圈,晚间回去,正好能坐在铺满白雪的屋顶,她俩饮着热酒,赏着月,谈天说地,谈情说爱,美哉美哉!
今日一切,尽在她南宫翧葶的安排之下。
就是出现一小插曲儿,现在被安排的人气到了,脱离了本意。唉,谁惹的祸,谁去哄。
半推半就被某人抱在怀里,某人软软的语气,一抖一抖的耳尖,静桐不想承认她很不争气地就被她说动了,哼,还是得拧一把耳朵方可解恨。
“两只耳朵都给你,只要能换得你的笑。”
“真的?”
“真的,整个人都给你,你要不要?”
说着,一头栽进静桐的怀里,“好了,你的了,就这么决定了。”
“我说我想要了吗,起开,我要吃饭。”
“好好好,我们吃饭。”坐回到她对面的木椅上,静桐瞪了她一眼,某人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一副傻兮兮的模样,真是能耐她何?
“你以后可不许再和我说笑?”
“不行。”这不能答应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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