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所有与她在这个房间共执笔写书法的画面不可控地浮现,其实她每个细小的变化静桐都深刻地藏在心里,看着一个人成长,静桐觉得还是很感动的,能够参与到她人生每一个重要节点。
字迹有了飞跃的进步,不过还是不能对比,比之便高下立见,放下纸张,南宫翧葶小叹了一句。
某人扪心自问她真的已足够努力,可有些差距,还是得靠时间,半点急不来。
“还是欠了点火候,你可要等等我!”
“好。”
数日后,南宫翧葶从集市运回了一车的年货,全默云轩上下的小姑娘都被叫了去,扫雪,挂灯笼,贴福字,过节就要有过节的气氛。
静桐也是被南宫翧葶从房里拉了出来,平日里神秘的轩主大人现在也和一群小家伙们闹在了一起,少年人直白,都围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夸她的福字写得漂亮,说今年默云轩定有好运气。每个人的嘴都像抹了蜂蜜似的,怕是平日里没少受某人的影响。
听多了吉祥话,静桐都有点盼着新年。
视线越过围着的人儿,某个家伙站在树下昂着脑袋叉着腰,正“凶神恶煞”地指挥着,也就敢对比她小的那么凶。
远远望去一个侧面,她雄赳气昂的神态好似个怒发冲冠的大公鸡,哦哦哦叫不停,瞧!还翘着一撮头发。静桐控制不住嘴角,弯成小小的一个弧度,她发现某人真的像很多小动物。
“哎呀,又歪了,不对不对,刚才位置差不多,你就稍稍地往右移一点。”
“对对对,这下对了,别动,就挂那!”
“下来小心点啊。”
挂好一灯笼,南宫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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