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处于一个很危险的境地, 她虽然不说, 可是心中清楚得很。她的动作看似轻松而惬意, 可是心中却是万分的紧张。一只手将晏歌掩在了身后, 另一只手则是摩挲着瓷玉酒杯。
裂纹有如干涸的大地在杯上蔓延,可是杯中的酒没有丝毫溅落, 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归隐微仰着头打了一个呵欠,晏歌坐在了她的身侧捏着一方帕子替她擦去唇边的酒渍, 她低垂着眼睫, 仿佛没有瞧见门口的那一群人。“萧忘尘看来是知道此事的, 然而她故作不知,是为了谁隐瞒呢?”晏歌轻轻地问道, “我们从江陵来, 先是朝暮门的桑不留害得你杀了晏欣,与我浣溪沙结仇;到了长寿县,又遇到了那些小孩子被掳走;再之后, 又说这些可能是与云梦令有关,实在是乱得很。”
“有些消息忘尘阁不能够透露, 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不过萧忘尘既然不肯说, 那么王一石口中恐怕也不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了, 我们得靠自己去寻找。”归隐抓住了晏歌的手,凝视着她淡笑着说道,“之前谢小楼说线索是在襄阳城,朱老太爷府上的张、吴事关云梦令,虽说他们已经死了, 可是在那老太爷府上定会留下一些东西,也许我们可以从那处查起。”
你一言我一语,端是一副旁若无人的姿态。会来到这儿的,无非是三种人:一是散花宫或者浣溪沙的人,为了要接晏歌回去与江怀远成亲;二就是来杀归隐的人;三么,那只能够是桑不留、谢小楼这一类或敌或友的人物了。这一回前来的人,便是散花宫的弟子。云梦令一事上,最着急的可能是朝暮门;二小孩子失踪这件事情上,则是高明悬、孔若愚二人心急如焚;至于散花宫与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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