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潜进。
高大的树在此时成了一种掩护,挟持了一个满目惊惶的小丫鬟逼出了晏歌的下落,一个手刀就将她打晕,藏在了那半人高的花丛里头。晏歌所居住的院落很是僻静,里头杂草丛生,或许他们都不曾将晏歌当做是浣溪沙的人,他们也不关心晏歌的死活。
越逼近那虚掩的窗,归隐的心跳得就越快,似乎要冲破了喉咙。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按着胸口,眉头蹙了蹙旋即又舒展开。这世间唯有情字最恼人啊,心中暗叹了一句,便悄悄地推开了窗,潜入了屋子中。黑暗寂静中,只有那清浅的呼吸声,归隐绕到了榻前,正想伸手撩开那道床幔,冷不丁被人一扯摔到了床榻上。警惕与杀机大张,但是在顷刻间便平复了下来,耳旁响起了一道低喃,娇憨可人,似是在夜中等待情人。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归隐脱去了鞋袜爬到了床上,在黑暗中,依约瞧见那熟悉的面部轮廓。触手是那清凉滑腻的肌肤,归隐在心中默念了好几句,才强压下那股子旖旎的心思,她又补了一句话,“你是在等我吗?”
“不然我会等谁?”晏歌横了归隐一眼,可转念一想这漆黑的夜中怕是什么也瞧不清吧。唇齿间溢出了一道轻微的笑意,她哼了一声道,“这是你第几次潜入了我的屋中了?像是做贼一般。”
“采花贼么?”归隐接了一句,又觉得这话有些轻佻,说出来实在是唐突人。面上如同火烧般发烫,幸而此时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几个吐纳间,她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等我找到我爹,我们就去一个别人寻不到的地方隐居。”
“你还是这样。”晏歌轻叹了一口气,“你能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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