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温柔,但也是带着痛、带着伤,不复白日里刻意装出来的冷清与淡然。
归隐醒了,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睡去,一个心中藏着无限心事的人,在这逼仄的破庙如何能够安眠?就算是睡去了,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便能够从那酣甜的梦境里挣扎出来。晏歌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惊醒归隐么?她也有隐隐的盼,她对上那双眸子时候想说话,可是一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一把抓住了晏歌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是在她的背上轻捋,归隐下意识地做出了这样的动作,抿了抿唇有些羞恼,可到底没有收回手。苍白的脸色因为咳嗽涨得通红,归隐觑了一侧的萧忘尘一眼,她睡得很沉,或者说装睡装得很好。
就算是胸腹间如同火烧,晏歌还是要说话:“我们很久没见了。”千言万语在颤抖的唇边就化作了一句话,或者还有句藏在了心中没问出的话: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了。归隐恨,她也恨,恨天恨地更恨自己。
归隐眨了眨眼,叹息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晏歌抿了抿唇,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泪意,反握住了归隐的手,又说道:“你现在要杀晏鸿,我也不会拦你。他早就不是浣溪沙的门主了,我将他武功废了囚禁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暗室里,就连他手下的‘四海’我也替你杀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归隐一用劲,将晏歌带入到了自己的怀中,沉声问道。是要浣溪沙?是要这整个江湖?一步又一步的算计,散花宫败了,八剑九侠散了,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似是和神鼎教联合的朝暮门,这会是终结么?
“你不是要退隐江湖么?”晏歌依靠着归隐,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我记
第13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