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指念咒后,将右手掌心悬在她胸前。云明月则蹲在书桌旁的木椅上,望着一桌子的手办,眼都直了。
按她的设定,这些手办不是进口货就是限量版,每一个的价格最起码是四位数起步!
这里分明是天堂啊!
怕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惊叫出声打扰到床上的二人,云明月索性把符笔干净的一端叼在嘴里,陶醉地将每个手办仔仔细细看过去。
驱除阴气的事,沈酌完全能独自搞定,目前还不需要她出场。
治疗过程持续了还不到五分钟,云明月便听到一阵咳嗽声,忙转头,但见覃樱樱边捂着嘴咳嗽,边去够放在床头的纸巾,直接把整包纸揣在睡衣兜里,继而踩着棉拖奔出卧室。
目送她离去,云明月跳上床,张口把符笔吐到一边,不解地拉了拉沈酌衣角:“大小姐去干嘛了?”
“吐污血。”
沈酌从不知什么时候回到自己脖子上的玉佩里勾出一块帕子,轻轻擦拭起自己染了黑血的指尖来。
……
“樱樱!樱樱!”
覃樱樱才擦完唇边黑血,就听见藏魅在门外焦急地喊自己:“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吐血了?”
“不怕不怕!刚才是沈医生在给我做治疗,我现在已经好了!”覃樱樱边答边起身要拉门。然而手才放到门把手上,她却是突然顿住。
“阿魅,你是怎么离开供奉室的?”覃樱樱站在门边,疑惑地问道,“我记得我贴了符,按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自己开门出来。”
“我也不清楚,刚才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只怕是你出事,我就离开了供奉室。”藏魅在门外,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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