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抬爪想要把传讯珠关掉,奈何她的腿太短,够不着背上的传讯珠,只好放弃,小声提醒道:“我们找到玄貊了,不过她被一个法术困在里面,我主子正在集中精神解那个法术呢!”
听她这么一说,刹如琅恍然点头,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传讯珠那边犹有山风呼啸的声音传来,约莫是刹如琅怕吵到才服药歇下的萧应鸾,索性带着传讯珠跑到养身殿外去了。
一人一猫默默围观时,但见悬在沈酌身前的风淅剑褪去古铜色,剑身变作纯白,从剑尖到剑柄末端,皆是骨一样的白。
云明月还记得,先前有个任务对象问起过沈酌的剑。那时她才知道,风淅剑能与主人如此心意相通,是因为沈酌早年拆了自己的肋骨、炼化入剑胚而成,是以,这风淅剑可看作沈酌的一根骨。
见沈酌握住了自己的骨,运起剑诀,她心里不知怎的咯噔了一下,预感要出事,但又莫名紧张不起来。
这种感觉,很矛盾。
传讯珠那头的刹如琅,此时正捧了传讯珠坐在山石上,目不转睛地瞧着光华自沈酌掌心溢出,汇入纯白的剑内,令整个剑身微微颤动。
待整把风淅剑皆被光华包裹时,沈酌才动起来。
转瞬之间,剑出,一斩而下。
剑锋悄无声息地与天道枷锁接触,继而光华自接触点铺散开来,沿着枷锁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侵蚀过去。
此一剑斩落,不到十息,天道枷锁尽皆断开,化作黯淡的金光,一片片飘飞,如同被吹散的蒲公英绒,霎时间升入天际,与星辰相融。
然而在金光彻底散去的瞬息,被沈酌紧握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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