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雨,苏雅险些捧心。
颜狗的悲哀,永远抵挡不了美貌攻击。
苏雅心软了一份,小声反问:“怎么了?”
顾盼连忙将头低下,怕到声音颤抖,结结巴巴飘出几个字:“我、我我害怕。”
顾盼手脚没个安心处,最后轻轻抬起手扯住了苏雅的衣角。
举动怯怯,好似将自己的衣服当成了娇嫩欲滴的花瓣,指尖轻颤不敢用力,扯的苏雅心都软了。
恶毒女配也好,娇嫩白花也罢,最起码这时候的顾盼急切地需要人帮忙。
苏雅身为女子,她承认,自己就是偏心女性。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会对同为女人的一方多一些宽容仁慈。
因为无论是哪个世道,不说多的,只从体能来比,在绝大多数时候或者女性而言,基本落下风。
数百上千年的制约,害惨了多少胸怀天下的奇女子。
“小主莫怕,奴才领着您去,陛下垂怜,这是小主修来的福分。”敬事房太监笑着宽慰这位小主子。
哎,哪个不怕,这进宫的小主子年岁都不大,哪里经历过情爱之事,都是道听途说。
等会儿洗漱沐浴,让人好好教导就懂了。
而陛下的指令,他们这些做奴才不照做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
故而,这话好听是好听,也有提点的意味。
管这位小主子怕不怕,总要走一遭。后宫里,多少人还求而不得地眼巴巴等着呢。
苏雅突然开口:“你若是怕,日后再说。”
顾盼双手拧巴着,喃喃自语:“我……”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顺着吹弹可破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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