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的住处家里打一捆柴。
北方的天气冷,多打点柴火取暖,主人家总是高兴的。
而且要是砍下的柴杆子粗重,拿到集市上去卖,也能抵上几角钱。
一群人各自往村子里走,慢慢做鸟兽散开,村子里二流子多,女生都是尽量两个人住在一户人家里,早上出来傍晚回去的时候,互相有个照应。
宋云只身一人,沿着清晰的车轮花印子一路走。
她借住在村里的苏老太太家里,老太太长寿,儿孙满堂,看着热闹,但小院子里住着十来个人,也是真的挤。
实在找不出地方,就给宋云在柴房里拿一张长板桌子,铺上棉被,放上枕头当做床。
狭窄的空间,阴冷的柴房,天天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的家,宋云也没指望这容身之所有多好,对她而言,怎么样都得过下去。
然而宋云更没想到,今日匆匆一见的车竟然稳稳地停在苏老太太家院子门口。
村里头的小孩子偷偷围观,五大三粗的司机嚷嚷着不许在旁边玩,要是划了痕迹,卖了都赔不起。
一说到卖,司机自豪地扬起下巴,躲在墙角的小孩子缩缩脖颈。
宋云脚步一顿,幽暗的眸子四处环顾。
低矮的院墙吊着两个红灯笼,年久湿润脱色露出灰白,红对联松了一半,在萧索的秋风中呼啦啦地飞着。
年久失修的老旧院子,与崭新的豪华小车像是两个世界的极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同存。
正如她踏入院子,看到站在对门祠堂中背对外的女人时,这种感觉越发明显。
对方穿着卡其色的风衣,一条紧身黑色长裤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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