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反应,看来已经是已经被江林荼毒地习惯了,标题都不用特意加上同性来吸引眼球。
眨巴眨巴眼,江林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但陈宇不想她插手的意思她听出来了,“行吧,有事别忘了给我说。”
“对了,还有,”江林突然想起点什么,叫住刚要出去扔垃圾的陈宇,“你没事的时候也帮我找找我这头疼的原因,看看国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觉得这几天它疼的有点太厉害了。”
准确地说,是今天,以前自己睡一觉起来没一会就会缓解,但是今天一点用都没有。
“你少操点心,少耍点坏心眼头就不疼了,你那脑组织都检查多少遍了,比谁的都健康。”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江林这陈年旧疾陈宇也知道,以前他还帮着江林想了无数的办法,国内外都看过,但是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最后一声总结可能是思虑过重,少动点脑子就好了。
事实证明这一点用也没有,但却给江林找了个新方向,往心理那边靠拢,甚至当初还不要脸地非要跟云茵说她病入膏肓,好好地玩了一出苦肉计。
想到这,陈宇复杂地看了一眼跟死在沙发上一样的江林,这货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等陈宇出去,江林拿着旁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八点了,再去医院也来不及,索性往床上一躺,又睡过去了,而扔完垃圾又遛了会熟悉周围环境的陈宇一回来刚想跟江林再说点什么,就看见对方又睡成了死猪。
万般嫌弃地撇撇嘴,但还是轻手轻脚地给江林盖上被子,顺带关了灯才出去。
一晚上做了不知道多少光怪陆离的梦,第二天江林差点没起来,还是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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