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地就被徐盛桦抓住手杖。
嘲弄地笑了笑,徐盛桦把手杖抢过来丢到一边,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气急败坏的老爹。
“父亲,这是您教我的吧?在商言商,这世界上每一样东西都能用商品来衡量,每一种付出,都会是一种投资。”
徐盛桦的视线从自己的指尖转移到老徐总的脸上,嘴角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而至于怎么投资,能否获得回报,就要看天时地利人和了,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一时气急,老徐总一拍桌子,“那也不是让你连道德底线都没有!”
“既然这世界上什么东西都能当作商品,那道德底线自然也可以,只要价钱够高,那就能出售。”理了理自己的领子,徐盛桦的表情从进门开始一变未变。
“好了,不跟你多费口舌,父亲,听说您要用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换你儿子的清白?你这交易可做的太亏本了吧?”
听见这句话,老徐总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
他之前最担心的就是让徐盛桦知道这件事,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是没瞒过!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但是父亲,您与其用这么大的筹码来换个亏本还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将它切切实实地给我,到时候,你股份也不用给江林,我自己自然也能好好的。”
一边说着,徐盛桦打了个响指,门外一个身材魁梧的秘书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徐盛桦。
“这是您名下百分之十股份的转让书,签吧,签了它,儿子让您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把将转让书抓在手里,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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