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只有一点淡淡的怅然,“同样是没有母亲,你父亲对你愧疚又忍让,而我的父亲,却只有利用和憎恨,你看吧,多可笑,一墙之隔,完全相同的家庭,却截然不同的……”
后面的话徐盛桦没有说出来,江林却知道那是什么,冷笑一声,“呵,幸福的家庭才是千篇一律,不幸的才会各不相同,一墙之隔没错,完全相同的家庭没错,但最后的一句,应该也是如出一辙的痛苦和折磨。”
“就像我不了解你,你又何尝知道我?算了吧,不管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都改变不了现在已定的剧本。”
同样缩在角落里,江林眼前闪过曾经的日子,冷漠地勾了勾嘴角。
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江林,徐盛桦也闭上了眼,但嘴还是不停,“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都在这里了,现在江氏集团掌权的会是谁?”
“你父亲。”
对于这一点,江林完全能够想到。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两个拼死拼活,现在双双下场,他反而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一切,讽刺吗?”
江林算是发现了,这个徐盛桦的隐形属性就是话痨,得啵得得啵得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住嘴的意思。
“闭嘴,让我休息会,爱生生,爱死死,听天由命,顺其自然,哪那么多废话。”
徐盛桦:……
看了闭目养神的江林许久,徐盛桦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头靠在墙上,放空自己。
揭开曾经的陈年旧疤,谁也不可能真的风轻云淡,从前的一道墙,现在的一道铁栅栏,两人没了声音,静静地等着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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