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上来说,叶知清救了自己,挽救了一场原本濒临溃败的战役。
但这才更让她忌惮,万人崇敬仰望的王座上,亦是无人可窥伺的孤寂。
怀疑、防备……从登上这个位置开始,如蛆附骨,如影随行。
她不能,也不会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
如果征服不了,那就毁灭,浓郁的暴戾气息突然而至,似缕缕细线悄然攀附上叶知清的身躯,缓缓缠绕收拢,隐隐的窒息感从心肺处传来。
叶知清稳下心神,眼底水泽浅涌,纯粹的黑,清澈干净,静静的凝视着伊蒂斯,半晌没有开口。
“我的侍寝,你该知道沉默的后果,没有人会愿意把一个威胁留在身边,”伊蒂斯斜睨着叶知清,眉宇间是明显的不耐,话中威胁尽显。
沉默的夜风游走在窗沿边缘,盘旋着不肯进入,清冷的月辉顺着清晰的大理石纹路铺洒进来,烛火明灭,房内的空气渐渐闷热。
可叶知清四肢逐渐冰凉,像是被浸泡在雪水中,眼底的温柔被漫无边际的黑覆盖,斟酌了一会用词,用最快与尽量平静的语掉将促成降雨的成因解释给伊蒂斯听。
长久的沉默……
疲惫渐渐镀染上眼尾,在这里草木枯荣、河流汛期、哪怕是生老病死都被归结于神的恩赐,叶知清不确定伊蒂斯到底能不能理解她所说的。
伊蒂斯有时就像是一头嗜杀饮血的猛兽,在伪装酣睡时极易让人卸下防备,而后在无声无息间一口咬碎你脆弱的喉咙,心惊悚然。
不受控制的,叶知清细腻的肌肤纹理间,渗出一层稀薄剔透的冷汗。
斟酌、戒备、蕴有杀意的眸光赤.裸.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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