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抑的欢喜。
忽地,伊蒂斯俯身,在叶知清光洁的额前落下一吻。
伊蒂斯将人彻底环入怀里,轻声叹息贴着叶知清的耳廓柔柔擦过,“当我还在边境时,他们就已经开始在我吃的东西里动手脚,而在回到底比斯之后的十年也从未停止。”
瞳仁剧颤,难以忍受的清晰痛意在肋骨下绽开,叶知清颤抖着想要转过身去,却被伊蒂斯强硬的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浓烈的酸涩之意涌上喉间,叶知清嗫嚅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似是感受到怀中人无措惊慌的情绪,伊蒂斯将头倚在叶知清肩上,语调微缓,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我也是前两年才觉察到异样,依据身体上反应出来的症状,大抵有十余年。”
伊蒂斯顿了顿,任由叶知清的长发滑落指间,“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手脚,至少十余年的时间里,我安然无恙,就像你看到的,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能这么快苏醒。”
明了伊蒂斯故作轻松的姿态,叶知清黑眸幽暗,指腹在伊蒂斯掌心划着圈,“陛下,你可知道你的药里有一味药是罂粟壳?”
“知道,”伊蒂斯神情不变,也没有其他动作,身姿慵懒随意,眸底却氤氲着锐利的冷芒。
十余年的时间,叶知清不敢想象,哪怕是一点一点的积累,潜藏在伊蒂斯身体里的未知物质会积累到什么程度。
昨天下午叶知清突然出现在药房,半途接过给伊蒂斯熬药的活,陶罐中的药材都还没被熬透,叶知清竟惊讶的发现陶罐底部铺满了罂粟壳。
罂粟被古埃及人尊称为“神花”,以罂粟入药,作为止痛、镇静、和安眠药剂,在古埃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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