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会止步在哪?”嘲讽意味十足的语气,叶知清转过身来,神情愠怒看着索奥尔。
这一趟出使匆忙的测绘,就是为了迫在眉睫的尼罗河水道改建工作,而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当尼罗河洪水褪去,疟疾很快就会肆虐,而同时开展尼罗河水道的改建工程,仅有的人力将会更紧迫。
这对伊蒂斯目前的处境而言,是足以动摇统治的事。
而索奥尔把自己抓到自己的意图,叶知清却猜不到分毫,她承认,她此刻确实有些气急败坏。
就算是蓬特王城城破那日,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完全预知不到对手下一步的动作,完全没有办法提前想出对策,而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得不犯险把人给逼出来。
未知,于叶知清来说才是最危险的。
刚才就是一场赌注,赌索奥尔就在她附近,赌索奥尔见她没有任何动作后现身,叶知清的身体状况,再不及时补充能量,他们彼此都知道,撑不了多久的。
而如果索奥尔没有现身,叶知清的生与死,归于天命。
叶知清心底又暗自庆幸,幸好她赌对了。
她同普通的凡世中人一样,一样的惜命,特别是当人有了牵挂后,就会更惜命。
“如果我说是呢?”索奥尔倒有些意外叶知清此时的气急败坏,故意顺着她的话说,原以为这个女人会如以往一样冷静自持,随时都在等待机会反咬一口,现在的样子到是很有趣呢。
叶知清轻哼一声,“我在测绘途中失踪的事迟早都会被发现,而能让大神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将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图谋值得大神官这样做呢?”
“同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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