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怕挨骂,所以自己先主动交代。
曲清吟“嗯”了一声,只撂下两个字:“抓紧!”
手机挂断,扔在一旁。
头,有些痛。
还有腿,麻木到极致。
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她让,就为了曲家唯一的男孙开心。
记得那会儿,曲清和调皮捣蛋,打碗碎瓶的事情没少干,每次他都躲得
极快,然后留下不明就里的曲清吟,被训得一脸懵逼。
现在呢。
还是为了那个只知道吃喝享乐的扶不起的阿斗,就不停地给她施压,让她把那些奋斗出来的劳动果实拱手相让。
若在年幼时,哭哭闹闹兴许还能讨回来点儿。
现在呢,据理力争都没用的局面,何苦强求着扭转呢。
再说了,身后又不是没退路,早就铺好的路,也该去走走看看了。
曲清吟渐渐变得冷静而淡定。
他们要,拿去好了,不过是多给一张糖纸。
曲清和这个家伙,糖渣儿都不能给他留,一旦尝出甜头,说不定还要哄着曲老爷子,强迫做姐姐的再制一块糖给他。
他就不怕吃出蛀牙。
夏长寒脑袋里的小蝌蚪越蹦越多,一个个跃然于纸上,乖乖地排着队。
可惜,手指头不对头,画出来的线谱歪七扭八。
她把那些曲谱按灵感的先后顺序排列组合起来,成曲调的,不成曲调的,全都留下。
原身的那个好习惯,一定得发扬光大。
这个世界阴险小人那么多,肯定要防着的。
当务之急,还是这双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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