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蔓延到夏长寒四肢百骸,
她就势伏在惠妃腿上,脸贴着绸裙,舒服的直眯眼。
惠妃两指挪到夏长寒下巴处,轻轻挠了两下,“瞧你这样子,倒像我前阵子聘的狸猫。”
夏长寒是个猫控,她仰起头,两只眼睛乌溜溜的,“可爱吗?”
“比起你还差着些。”
夏长寒被揉搓的十分舒坦,像水一样瘫在惠妃腿上,哼哼唧唧:“我又不是猫。”
惠妃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夏长寒的头发,怔怔道:“你若是猫那便好了。”
惠妃的话似酣眠呓语,低哑含糊,又如无根浮萍,飘飘悠悠,夏长寒仔细分辨了很久才听清这句话。
许是这具身体太久没有休息,夏长寒伏在惠妃腿上,沉沉睡了过去。
天还未亮,外头扑簌扑簌落了一夜雪。
六七吩咐车夫架好马车,在公主府的东侧门候着,雪地上的雪已经落了半尺厚,府里的杂役正在扫雪,刚漏出灰扑扑的路面没一盏茶功夫又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公主府位于崇仁坊的春江街上,比邻定国公府,两府平日多有走动,定国公薨逝以后并未留下一男半女袭爵,定国公家的寡妇便极尽所能讨好公主府内的几位主子,才以一届弱女之身险险保住了偌大家产,这风四娘自出嫁以后,连克三人,累积的财物不计其数,成了京里嫁妆最多的寡妇,更何况她体态风流,妖娆袅娜,只看背影都教人神魂颠倒,坊市间流传着一句话“娶了风四娘,上了神仙床”,总有那胆子大的混子不怕死,偷偷摸摸地在春江街附近转悠,见到定国公的马车便敞开衣裳,坦胸露乳,丢眉弄眼,被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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