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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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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气息。
    她带上耳机,回过头冲我和老爸挥挥手,有一些落寞地登上了火车。
    看着火车驶向远方,老爸搂住我道:“小恩要不要也去上学?这次爸爸亲自送你去。”
    我摇摇头。
    爸爸便叹了口气揉揉我的头什么也不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晚上等老爸的房间彻底没了动静,我才敢光着脚走向冰箱,拿出整整一箱二锅头,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酒入喉咙也是凉的,可过了一会五脏六腑便开始火辣辣得疼,我呛得眼泪横流,拉着冰箱把手站起来,倒退了两步突然一滑,仰天摔了个惨。我捂着后脑勺疼得直滚,假肢也被摔得错了位,又害怕惊醒老爸便什么都忍住了。
    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好像看见了手术室的灯,一圈一圈像人的瞳孔。
    已经熬了将近一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背着亲人坐在顶楼边缘边抽烟酗酒边痛骂命运的不公,可能在别人面前挤出对未来充满自信的微笑实在是令我厌倦了。
    性格越是隐藏就越是极端化,有时当着父亲的面我也会忍不住得对着康复工具大发雷霆,事后又会对着安慰我的父亲微笑,反过来安慰他。
    “没事的。我一个人也可以,你去上班吧。”
    其实,我真的很讨厌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安慰别人的自己,没什么问题,就是太过虚伪。
    过年亲戚来家里,我就算躲在房间里他们也会成群地推门进来,认识的不认识的,摸着我的头,我的背,安慰着,可怜着,将钱硬塞进我手里,然后开始心疼我爸,问这问那,问我妈……
    事后,过年回家的程尚艺也有点忍不住了,拉着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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