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用功。
蜷缩在潮湿冰凉的地面上,冷汗已经将唯一的衬衫从里到外地打湿,冷的开始一抽一抽地痉挛。
痛也只是一阵,多长我也能熬过去,只是心头的绝望又是多少人能体会的?
空间那么狭窄,不分昼夜的黑暗,除了排风扇再也听不到外界的一丁点儿声音,而我就这样抱着自己25岁的残缺身体,像抱着尸体一样僵硬……
◇ ◇ ◇ ◇ ◇
很久很久,我才能起来重新爬回墙边坐着,头枕着冰冷的墙面等待。
每次犯了错就会被丢在这呆上五天,不吃不喝,算了算,差不多了。
正这么想着,地下室顶头的门突然被人挪开,段亦然踩着楼梯下来,看到我怔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走过来蹲下身拿钥匙解我脚踝上的锁。
自上而下,这个人薄唇紧抿,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还在生气。
我全身冻得冰凉,即使身上的束缚不在了也动都动不了,段亦然有经验地二话不说将我打横抱起。
一级一级台阶走上去,光亮逐渐刺眼起来,我伸出手想去抓住这些光亮,却发现想抬起的那只手早就不在了,而另一只的无名指上有我看了就想吐的东西。
放进滚烫的浴缸里,巨大的温差令我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不容分说地按了下去,段亦然解开我面目全非的衬衫随手丢进垃圾桶,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将我全身上下都搓了一遍,到了关键的地方她恶意地塞进两根手指,我饿得没什么力气,低低喊了一声,将偏向一边的脸转向她,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随意鼓捣我的身体,扣在浴缸边缘的手指痛得变了形。
第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