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脏东西那一刹那彻底怔住。
我说不清她当时的表情,因为那是她从未表露出过的——呆滞。
看着我费力地喘息,咳嗽,流泪,不发一言,魔怔住了似的,等恢复了些理智的时候,眼底渐渐猩红,一把拉起我搂在怀里,不停地加重力道,念念有词道:“医院,去医院……”
然而她没动。
“不行,不可以,不行!”
第29章 回忆篇——死别
段亦然应该是坐在冰凉的医院座椅上熬了一夜,所以等她拿着检验报告推门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眼下大片骇人的阴霾,偏偏脸生的又白,乍一看着实吓人。
她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来,手中那几张薄纸似乎被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已经皱得惨目忍睹,直到现在带着戒指的那只手握着它还在轻微地发着抖。
“怎么会呢。”她一下将熬夜形成的猩红眼睛盯向我,“突然就晚期了?一点过渡的时间都没有?”
我咽了一口,道:“什么晚期啊?”
“你他妈还想瞒我!?”她突然将那份报告愤怒地扔我脸上,“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不知道?!你有躺卫生间里的时间就不能来告诉我,你难受,你在吐血吗?!”
我捡起床上那些纸,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喉咙上下动了下,道:“告诉你又能怎么样?”
“怎么样?”段亦然声音又冷又硬,一条膝盖压在我腿上,双手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半拎起来,“我能让你活着。”
我抬眼与她暴怒燃烧的双眼对视,认真而又坚定道:“我要是,不想活了呢。”
段亦然一怔,整个人都僵住了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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