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的毛衣,恶狠狠道:“我就是很想上她,从第一眼见到她,我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上她!恨不得把她绑在我床头,每一秒都不放过!为此我曾经甚至失控过。可渐渐的上多了,我却觉得,好像渴望了点别的什么,说不清,就是感觉那个东西无论我怎么样都得不到。我也无所谓过,但一旦那个孩子想要跑或者露出厌恶的表情,那渴望的感觉就会强烈的快要逼着我窒息。”
我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道:“你是不是想要爱情啊?”
她迷茫地看了我一眼,“什么?”
哈!这个人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根本是家庭教育有问题,就这样的人怎么能给我的兔子带来幸福?
我猜对了,我的兔子她直到人生的最后一秒都没有幸福过。
每天晚上,我就端着酒杯靠在自家窗台边,看着对面厕所里的尚恩扶着洗手池在那吐血吐的直抖。
我不是没暗示过她跑,可兔子就是兔子,本性懦弱,不堪一击!
我当时都快对她说:“跑吧,跑了之后有我李家给你罩着,还怕个屁!”
戒指扔了在捡回来,还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里,这下得了,害了这个病,我一口喝得见底,什么都来不及了。
我憔悴了,到看到段亦然的那一刻我又觉得自己简直算得上是容光焕发。
二楼昏暗潮湿的小房间里,她一个人搂着骨灰坛坐在角落,头抵着墙,脸被头发遮住,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
我踩的木板吱吱作响,虽然我已经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了,然后又是小心翼翼地喊她“学姐”。
她动了动,但也只是将弓起的腿往回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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