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白净脖子上,布满了红晕和过于激动而鼓出来的青筋,双眼失神地望着吊灯,泪珠一颗一颗地顺着眼角滑落在锁骨上,一片水光。
突然她转过头望着我,可怜又无助地哑然一笑,道:“我想她了。”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没说话。
“你是她吗?”
我拼命摇了摇头。
“啊……”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随即胸腔震动起来,几近哽咽道,“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我要她……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我快死了……”
说着她缺氧一样地一下掐住自己的脖子拼命呼吸着,脸瞬间胀得通红,舌头也作呕一般地往外翻,我吓得赶快站起来去掰她的手。
她却反手搂住我的腰,头一下枕进我的怀里揉蹭着“尚恩,尚恩”地喊我。
◇ ◇ ◇ ◇ ◇
过年期间段亦然接了一通电话,这通电话很奇怪,她只是拿着听筒安静地听了半个多钟头,期间一句话也没回复,末了才淡然一笑道:“表哥的手我道歉,好,那我就不回去了,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完礼貌地扣上话筒,抿着嘴唇也不说话,“登登登”的上楼又很快拿着一卷黄色的胶布,“嘶拉”一声拉得老长,不规整地就往玻璃上很难看地贴了一道,看见我在沙发上躺着看便道,“没事的话你去把碗洗了。”
我听后只能艰难地扶着沙发靠撑起自己,随便套了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便拖拖踏踏地往厨房走去,没走几步一股热流便滑过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我皱眉弯下了腰蹲着。
段亦然在背后不停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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