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和段亦然的关系,又怎么可能在世俗的立场上轻轻松松地接受,只不过大家都不认真戳破了说,背后怎么议论嘲笑恶心的,都得忍着。
然而段亦然却是个耳聪目明的骄傲人物,天知道她被别人戳脊梁骨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咳嗽了一回,复又道:“你跟着段小姐多久了?”
“有……一年了吧。”
“一年……”我不停捻着手指,考虑着她会不会回答我下面的问题,“那在我之前有个叫程尚艺的女人你知道吗?她以前不是跟着段亦然的吗?后来呢?去哪了?”
秘书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这你应该去问段总。”
“她外面人太多了,我问不过来。”我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我向来笨口拙舌地不机灵,快耍不了任何心机来轻而易举不露痕迹地来套她的话了,手心紧张到出汗,“她好像坐轮椅吧,怎么会的?”
秘书轻描淡写道:“老板的私事我不清楚。”
我一下握住了拳头,讪笑道:“陈秘书你别敷衍我了,说说又怎么样。”
她也陪以一笑,“我真不知道。”
真不愧是秘书。
我绝望地往后一靠,再也不说话。
刚到家一个小时,不过冲了个澡后吹头发的当口便听到大门开锁的声音,手腕顿时仿佛有千斤重。我顿了一下,随即故意将吹风机调到最大档以便发出噪音来掩盖段亦然的声音。我不清楚她会怎么对待我被人发现这件事,希望她不要误会我试图逃跑才好。
突然腰被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我冲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微微一笑,顺便也真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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