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的易拉罐过来,没想到那小破孩不知道是被扔多了还是怎么的,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我往面前一拉,不出意外地拿我准确当了炮灰,自己吐了舌头,跳下沙发三两步逃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高声道:“阿澄小气鬼,暴力狂!母夜叉!”
气的顾澄当场就拎起一根棒球棍,阴气沉沉地站起身道:“要死啊他今天。”
我此时纵然也很不爽那小破孩,却也只得充当和事老道:“好了好了,算了算了,哎哎哎,你别冲动别冲动啊。”
抵着她老半天才将她重重推回沙发上,道:“好了别生气了阿澄,你再给我弹一首歌听好吗?”
她捡起了地上的吉他,拍了拍上面沾染上的灰尘道,“不弹了。”随即回身冲背后还在兴致冲冲地组装摩托的老铁他们道,“今天是我生日,我请你们出去吃饭吧。”
“呦吼!吃香的喝辣的去喽。”
“生日快乐啊阿澄。”
“……”
生日。
我看向顾澄的脸,一派淡漠镇定,什么端倪也看不出来。
我想一定是我想多了,那个二十岁的预言一定只是顾澄说着玩的,年轻人嘛,偶然就是会容易中二的。
这么一想便浑身轻松起来,刚好顾澄朝我伸出了手,“走吧。”
我便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她的掌心中,却被翻了过来,露出了手腕,顾澄顺着眼睛看那上面的静脉道:“尚恩你跟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所以我想问你,你还痛苦吗?”
就这么一句话令我心头瞬间突突的跳起来,我勉强镇定答道:“我……跟你们在一起,一点也不会觉得痛苦,阿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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