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顶开逃生出口厚重的隔离门,借着缝隙挤了进去,踩着楼梯飞快下楼,头顶上传来高跟鞋紧跟而来的动静,每一次敲击都让我的心脏跳的更加难以负荷。
二十几层的楼跑的我几乎快断了气,实在是无法忍受,索性停下来背靠着消防窗看着没一会上面尾随下来也在喘气的段亦然。
四目相对,却是相对无言。
她喘的够了,弯腰将脚上的高跟鞋脱下,随手丢在拐角处的垃圾箱里,白净的脚背包裹着纵横的脉络,趾尖露出殷红的颜色,似乎被高跟鞋磨破了一块皮,她光着脚一级级踏下来,将我堵在角落里,微微伏低了身子逼近了我的脸,意味不明道,“散养果然比不得家养来的听话,温驯。”她声音低低的,没什么波澜,“这才几个月不见,你胆子真的大了。”
我盯着那双深邃的眸子,曾经因为里面的执着,深情,甚至是疯狂,沉沦过,下跪过,乞求过,乞求她的爱惜,乞求她的爱抚,乞求她不要总是拿那尖锐的魔爪一次又一次地刺穿我!
“我又不是畜生。”我冷静地抬眼看她,“凭什么要被豢养。”
她突然握住了我的脸一把抬起,眼睛逡巡着仔细端详道:“眼睛这么红啊,怎么,要被吓哭了吗?”
我宁愿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尽数发泄出来,而不是这样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
我嘴角抖动着,“你以为你是谁,我有什么好哭的。”最后一个音却还是哽咽了,眼睛也黏腻起来,我顿时难堪地调开视线,“你不要逼我了。”我举起手腕上的伤口,上面鲜血滑下来长长的几条,血肉外翻,索性不深,已经凝血成渍,但也形状可怖。我不经意瞥到段亦然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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