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推开段亦然走出厕所,拉过床上白色的床单又重新走回去蹲下来一把包住冷的哆哆嗦嗦的尚艺,裹了好几圈才严实,而她身上的水珠是冷的,那个护工在这种天气竟然用冷水给她冲澡。我将她湿淋淋的头发拨到脑后,捧住她整张苍白的脸,轻声道:“都结束了尚艺,我们回家吧。”
说着就想把她搂起来,结果她的腿就跟石化了一般,沉重得怎么也提不起来,怎么也不能。
“尚艺,求你了,站起来,站起来啊!我求你了,别这样。”
段亦然走过来,拉过她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接着从我怀里一把搂过去打横抱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尚恩跟过来。”
我却没有动,而是低头看了眼拉住我脚踝的女人满头汗水咬着牙恶狠狠冲着我艰难道:“不准走!把人还给我!”
“还给你?”我看向她,犹如看向一条蠕动的蛆,“你算什么东西?”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这寂静无声的黑夜。
◇ ◇ ◇ ◇ ◇
我一个人被送回段亦然的住所,这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居民房,两室一厅的简单格局,外加书房,卫生间和独立厨房,也没怎么装修,客厅里除了供人坐的沙发外只剩地上一堆茶几的碎渣,没开灯时,就着外面惨淡的月光,一切都显得分外寥落。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没一件能让我好好喘一口气。
直至现在,想的是找个角落好好睡一觉,因为夜已经很深了,可是一闭眼,眼前不是割开自己喉管的顾澄就是遭受暴行的尚艺。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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