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这样被当众抓着头发或者勒着脖子拽回家。我一句德文都不会,段亦然回回都跟别人解释我精神有问题,导致有无数次,那些人高马大的“好心人”都会帮她合力将我牢牢按在地上,压的我面红耳赤,疯狂大叫,甚至有好几次在我用单手非常困难地翻越高墙时,对面邻居早已经打电话警告段亦然了:不允许将精神病人放出家门,否则他们要报警了。
而段亦然咬牙切齿地一次次将我带回家后,下场是什么,我再也不愿意回想。
记忆有时候跟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生生剐着我。
头被按进水池里,冷水一股脑地灌进鼻腔,我顿时像快被溺毙了一般,手不停地抓着,挥着,段亦然停了水,将我的头颅整个向后一拉仰了起来,“清醒了吗?”
我难受的连生理泪水都出来了,但还是强颜欢笑道:“你幼不幼稚?想要我吃醋?是不是有点晚了?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能有别的女人喜欢你最好了,物以类聚,你们蛇鼠一窝凑一块儿!变态!”
段亦然的脸瞬间扭曲了,嘴巴一张一合道:“去死。”
她说了一声,提着我的脑袋猛地按下去砸在洗手台厚重的瓷砖上,一瞬间,满鼻子都是血。
“你真可怜。”我脑袋里嗡嗡作响,嘴巴却是咧开的,鲜血滴在了牙齿上,“该有多没用的人才会一直用暴力解决问题。”
我倒退了两三步一下跌坐在地上,又挣扎着扶着台面站起来,嘲笑道:“无论人前有多光鲜,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内里有多肮脏,多阴暗!你是不是特别害怕别人靠近你?害怕一靠近就会让别人闻到从你身上散发出的像下水道一样的恶臭!渣滓!垃圾!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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