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突如其来又是一道晴空霹雳,“那还治得好吗?啊?医生怎么说?”
她按住我焦急的手,道:“没,没事,血块,消掉,消掉就好了。”
我望着她鼻梁上的一道口子,一时间只觉得喘不上气来,只好用力反握住那只手道:“伤害你的人,就是那个护工,你还记得吗?”
尚艺的表情一下子无意识地僵硬起来,她屏息凝神地看着我,等待又恐惧地听我接下去的交待。
“她跳楼了,死了。”
我直白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更加细致地将她的死状描述给尚艺听,可惜我不在现场,只有陈秘书发来的几张照片,正面朝下,面部畸形,就这么没了,生命如此之脆弱,活该!
尚艺听后眼角莫名其妙地泛出一点泪光,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如释重负或者喜悦,取而代之的竟是明显的悲伤,甚至微微向后靠去,离我远了很多。
于是我拽住她的手主动问道:“尚艺,欺负你的人死了,你不开心吗?”
“一个人,死了,我应该,很开心吗?”
我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啊?伤害你的人死了,你难道在同情她?拜托!善良不是这么用的!”
我也不知道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只是面对尚艺这个与我想象中大相径庭的态度就是止不住的脸热。
她蹙了蹙一边的眉头,彻底抽出自己被牵制的手掌道,“不是善良,而,而是。”说着她叹了口气,目光瞥向窗外,退让一般道,“死了……就死了吧。”
接着,我与她之间沉默了很久,我一直在凝视着她,期盼着她的回应,而她却一直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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