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下面的那只手被整个握住了,段亦然带着我猛烈地冲刺起来,与此同时她两条腿都弓了起来,那明明是她自己的身体,而她的力度却是一贯对待我那般的不管不顾,几近癫狂,痛与欲的舞曲。
终于段亦然痉挛着松开了我,仰靠在沙发上咧开满嘴的鲜血笑着,笑到整个胸腔都在颤动。
舌尖有块肉被扯了下去,我捂住还在不断流血的嘴巴,像看着鬼一样惊恐地看着她,突然彻底明白,什么爱,段亦然她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臣服在欲海里的病人。
欲应该是爱的调情剂,而在她那里,彻底反过来了。
我越爱她,她就越是兴奋,然而只有更兴奋和最兴奋,其余什么都不会有。
在法兰克福,段亦然拿暴力做铁链就不会在拿爱来大费周折,而在这,她则不断勉强自己,勉强自己在快要失去我时一定要深情,因为那个“情”字,就是一条天然锁住我的链条。
从她第一次尝试用眼泪伪装时,从我第一次因为她的眼泪而动摇时,她就摸到了我的软肋,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在试探中百发百中。
就像曾经的公车上,在第一次鼓足勇气抱住我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我最致命的地方——软弱。
而当我不再软弱时,当我叫嚣着祈求她的爱时,她也是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才说出那个字,说完了,就不说了,所以这个字该多令她恶心和违心啊。
暴力不能解决的问题,感情却可以。
说几句深情的话我就彻底缴械投降了,说几句深情的、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话,哪怕是继续随心所欲做着和所说的完全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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