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边缘的场景,只要一个俯身,我就自杀了。
不然呢?家里是因为离婚而偷偷酗酒的懦弱父亲,是带着耳机将自己隔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姐姐。
冷不冷?今天过得怎么样?有谁问过我这些吗?我好像不记得了。
我一直被推挤着活进夹缝里,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渐渐地、渐渐地就成了那个毕业聚会都会一不小心漏掉的存在。
是尚艺对我说:“你们那个副班长请我参加你们班的同学聚会结果你不在?搞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搞什么。
可我才15岁,那个本该张扬自我觉得全世界都在围着自己转的青春期,却早早的让我明白——谁需要你啊?你是个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废物。
“你叫什么啊?”
落地窗前的我一下捂住自己耳朵。
从段亦然第一次抱住我,从她第一次伸手进我的衣服,我是真的很怕,怕到不敢回答,怕到这件事成为我高中三年的阴影。
可真的只是怕吗?或者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自己要继续去害怕这个人的。
我怕她,我每天准时准点地坐上那辆公车让她遇见我?
我怕她,在18岁最后一次下车,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会绝望的想倒回15岁爬上天台想要自杀?
我怕她,在知道自己残疾之后可能再也得不到她的喜欢,而不顾一切地去挽留,像条狗一样地去挽留。
我怕的只是她吗?还是只是怕自己,怕自己轻而易举地就沦陷到被人需要的囹圄里,怕自己再度不被人需要了,虽然这份“需要”那么劣质,那么病态。
当全世界都看
第13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