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突然就舍得了。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加工修饰都是假的。
有没有人需要真的很重要吗?我慢慢放下捂住自己耳朵的手,睁开眼睛重新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我曾经渴望到几乎愿意抛弃一切,原宥一切的爱,如今不过是一个笑话,我笑一下就烟消云散了。
而在此时玻璃窗上由远即近映出了另一张苍白的脸。
段亦然光着脚走过来垂眼盯了我一会,确认我不会再歇斯底里地尖叫后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放在我肩膀上,然而隔了一段距离她还是收住了,声音低哑道:“尚恩?冷静点了吗?”
见我没回话,她试探性地将指尖搭到我脖子上,又看过来好像在重复确认我的态度,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她就松了好大一口气,双手用力握住我的肩膀往后一拽按进她怀里,靠在我耳边道:“尚恩你听我说,不是我不去自首,而是李家最近几个投资项目都在跟我们合作,如果这个时候段家风评出现差错导致股票下滑,你知道李家要损失多少吗?如果你真的为李知源考虑,你就不应该执着地让我去自首,你会害她们家破产你明白吗?”
“我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我记得她这么说过。
既然答应不了,既然有那么“光明正大”、“合情合理”的理由可以不答应,又为什么还要答应呢?
我没问,我心里面过了一遍就过了,跟段亦然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我才不介意她自不自首,也不介意她是不是个会愧疚负责的人,现在她怎么样我都不在意,我害怕她遭报应才让她去赎罪,她还以为我欠她的呢。
“尚恩?”段亦然没听到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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