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将近20多年,此时连谎话都懒得再过多加以修饰,好半天才硬扯开嘴角,俯下身逼近那张脸,笑的咬牙切齿道“我当然会带你出去,只要等叔叔一死,我就带你走”
“他…他什么时候死”
“快了”
“那我等”沈挽歌拼命地点头似乎永远都会这样深信不疑,几缕银发散落在脸旁“我会赎清过错,主会原谅我的罪孽,我等”说完一下扑过去紧紧勒住段语涵的腰,依赖地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道“主啊,我的主”
望着她的头顶段语涵突然闭上眼睛一笑——从你为了自由不惜与我乱lun之时,你的罪名就已经定死了,这儿就是你永远的地狱,锁困你一生的牢笼,你将在里面啃食自己罪恶,咀嚼自己的灵魂,我要带着你一步步沉沦进深渊,让你在渊底陪着我一起拥向禁忌之巅。
我太爱你了婶婶,从你回过头望向我、垂怜我的第一眼。
合掌捧起那张脸如同捧着一汪不经染指的圣水一般虔诚,那水中映出一张感化世间态度的笑脸“婶婶,是时候侍奉你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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