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的恶意,单说她方才在楼下差点杀死他的举动,便足够让他袖手旁观,甚至对她的死拍手称快吧?
可能过了一两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祝真已经开始眩晕,神智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
封绍终于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微哑:“真真,怎么洗这么久,你没事吧?”
她来了精神,更加用力拍打水面。
封绍听到反常的动静,犹豫片刻,抄起床前复古式样的台灯,用力砸向磨砂玻璃门。
看到在浴缸里翻腾的娇小人影,他脸色遽变,伸出双手把湿淋淋的祝真捞出来,毫不费力地抱在怀里。
祝真紧揪着他沾着血渍的衣襟,剧烈呛咳着,吐出几口水,鼻子又酸又胀,内心充满劫后余生的后怕,实在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即使紧紧抱着她的只是一具躯壳,还是不妨碍她将他短暂地当成本尊,泄露出内心的脆弱。
“吓……吓死我了……缸底好滑,我怎么都爬不出来……”她抽抽噎噎地说道。
感知到怀里女体的娇软嫩滑,封绍的身体僵了僵。
他看着风平浪静的浴缸,大小只能说是中等,成年人轻轻松松便可坐起来,实在构不成淹死她的条件。
眼神幽暗地盯着不着寸缕的少女,闪过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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