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试试这样。”
四五声短促的轻哼后接一声尖叫,被几浅一深的怼了几个循环后,柯曼君已不复开始的矜持和压抑,叫得浪荡而放纵,就像日本电影里面的那些女优。
“你老公操你爽还是我操你爽。”
“啊……我真的不知道。别老问这个,嗯…………我心里会难受。”
“快说。”
“你操比较……刺激。”
“怎么个刺激法。”
“就是觉得……觉得……啊……会比较兴奋。”
“承认了吧,你个小骚逼,就是需要让我来操才会觉得爽是吗。”
“呜-呜-呜,能别说这个了吗。”
“操,装什么正经。你以为你老公不知道你被我搞吗,就凭他自己能升官,能让你当校长?”
接下来的声音机械而重复,无非就是床上的那点腌臜事。底线一次次的被突破后,承受力似乎变强了,再听起这些声音却反而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时间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流着。昏暗的灯光里依稀可见庄金辉的表情从目眦欲裂变得枯燥麻木,眼光中的仇恨却越来越坚定和决绝。
耳边仿佛有成百上千的声音在无情的嘲笑和讥讽:
“你老婆给你戴了一顶大绿帽,你还是男人吗。”
“听听,你老婆正在被人操,你这样都能忍,真是个绿毛龟。”
“你有什么本事,你这个副局长是靠你老婆和别人睡觉换来的”
“他就算当着你的面操你老婆,你敢说半个不字吗。”
“如果他叫你把老婆送上门去,你该怎么办?”
性爱录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