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方向的女奴又试探的说了一句
“有多大?”李道树妒忌得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每一次的冲刺上。
“每次都能顶到贱奴的花心呢。”感觉到体内刚才还不甚坚硬的肉棒似乎威风了不少,女奴赶紧卖力的迎合李道树。
“还有呢。”
“他的更粗,能把贱奴的小骚逼涨得满满的。”
“贱奴每次都被他搞得求饶呢。”
“可是贱奴被他操上瘾了,几天没被操就要主动去找他,求他狠狠的干我。”
女奴的话不断的带给李道树痛不欲生的刺激,却奇迹般的压榨出他稀有的雄性激素,让他的肉棒艰难的保持着硬度。
需要靠想象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骑,才能体会到身为男性的阳刚,这大概是身为男人最大的悲哀吧。
他抓起皮鞭,疯狂的抽打着自己的性奴。圆翘的肉臀、平滑的纤背上之前的旧痕还未消退,又多添了不知多少道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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