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敢想,担心会养不活吧。”
“那他们可以离开这里,就不必再为此顾虑了。”暮炎随口说了一句。
“男人们心里想的哪里是这些,他们背井离乡为的是什么呢,主人说是不甘心平凡,因为拥有的太少才想要得到更多。在这座城里,只要有绝对的力量什么都能够得到,金钱、名望也包括女人。”
“你的主人也是这样一个人么?”
阿碧突然不笑了,微微垂下了头,“他不是。他没有后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走进这座城的,也是他一手的努力结束了城内的纷争。主人是齿骨城最受敬仰的人,要远远胜过另外两位。”
“不知另两个人是何来历?”
“都是个谜,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人们的口中在谈论他们,但能说出来的事情却没有几件。”阿碧说,“一位是占据城南大片区域的秋子虚,另一位是城东的斩安。”
阿碧把衣托放在一张桌上,上下打量了暮炎一眼,“公子还是先沐浴吧,全身上下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要是这个样子去见主人,就是我的失职了。”
暮炎也只能点头,这身衣裳是够旧了,作为路护不太注重穿衣仪表,然而在这样一个娇嫩的少女面前不禁有点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