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拍在柜台上,从人们对他的态度言语上看,这个人很受尊敬,他能只手开起这家酒馆平安地活到现在,从这两点来看此人就绝不简单。
酒馆是个容易闹事的地方,更不要说是在齿骨城,而面前所见到的情形人们无拘无束,谈笑风生,和这个人的存在不无关系。
“这位小兄弟面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有人在暮炎的肩上轻轻一拍。
暮炎急忙回头,看到一个白衣白面的男人,此时所站的位置离门口不远,这个人也是后脚一步刚进门。
不过让暮炎奇怪的是——两人并非谋面过,而且是背对着他,是如何看出自己的面孔生呢?
“我是这儿的常客,从来没见过哪位客人带着这样一柄奇特的刀。”
暮炎稍稍明白过来,这个人是从这一点判断出来的,“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是有些私事要谈,我早早地在这里定下了位置,免得来得晚了无处可坐。”
暮炎朝周围望了一眼,位置几乎都坐满了,靠窗面南的一张桌子却空了出来,异常醒目,因为是张大桌,至少可以坐上六七个人,然而只放着两副椅子,酒具和其他人也不一样,不是酒客们手里捧着的粗制大碗,而是细长的白玉杯,一坛酒放在桌上,从外观上看也绝非是廉价之物。
酒馆里的人们不知不觉静了下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变得鸦雀无声。就连酒馆的掌柜也变了脸色,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上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