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当然有,风险自然也大,只是没有原计划稳妥。”
“这两个人绝不能留活口!”
“我懂了,斩安也会铤而走险吧。只是这样冒险,不知道我的同伴们会不会舍生取义呢?”姜寒笙像是自问,嘴边露出的笑容意味深长。
殷秋夜也看不透他的笑容,微微皱着眉头。守墓人并不是像城内这些人具有主从关系,他们都是自由身即便是首领也无权干涉,消息已经送达出去了,到现在响应的共有六个人,姜寒笙没有强求谁一直遵照着组织里定下的规矩。
“阁下改变计划是不是有很大的难处?”
“是有一些,不过无关紧要。此事势在必行,即便只有我们这两个人也要放手去干。”
“你是认真的?”殷秋夜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多余的话,他心里也不知道同伴这样说是故意说给对方听的,还是真的如此决定。仅凭着他们两个人,那儿和送死没有什么分别。
“这种事说话怎么能儿戏,如果斩安接受了我们的好意全力配合,那这一战就不必再等待太长时间了。”
“不必等……阁下是说?”瘦削男人不禁绷紧了脸。
“很多人看不到入冬的雪了,眼里先看到的只剩下血!”
雨势起初还是蒙蒙小雨,渐渐大了起来。城内的人们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走动的人稀少的很,即便是饮血酒馆中也只坐了十几个客人,近两天并没有大事发生,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没人说得清,但多少都感觉到了有事要发生。
秋子虚出现在酒馆和一个陌生男子会面这件事飞快地传进人们的耳朵里,瞬间成了酒客们谈论的头等大事。秋子虚是齿
第150章 召见(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