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看到的也只有三个人。”
“什么意思?”
“阁下自然算是一个,其余两位就不必说了吧一位是长青无悔,另一个是秋子虚。”
“你很狂妄。”斩安踏前一步,眼光依旧死死地盯着对方。
“阁下是个亡命之徒,我也一样。”姜寒笙率先移开了视线,从酒具里再拿一支杯子,倒满酒,仿佛他才是听雨楼的主人,神色自若,即便是东城之主就在面前虎视眈眈也视若无物。
“你为何如此确信我前来不是为了刀兵相见?”
“阁下如果是要杀我,就不必亲自现身了。那些手下人会先行动手,你只是派些人去送死来试探我们的实力,你很少会把某个人放在眼里吧,我想我应该有这样的资格。”
斩安缓缓坐下了,他的心思全都被看透,再这么试探下去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他干脆开门见山地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了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
“谁?”
“长青无悔,我们两个算是旧相识呢,都在竭尽全力地去办一件事,这件事只能一个人来做,所以我必须要排除多余的竞争者。”
姜寒笙也是毫不隐瞒直入正题。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话?长青无悔是何来历无处可寻,我是很想杀了他,可我更不喜欢被人利用。”
“那我就告诉你,他到齿骨城来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