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原回恶魔本体的形态可能会很困难,也会有所抗拒。”阿寂说,“你是剑的主人,也是它的同伴,如果这个仪式是你亲自进行的,将恶魔释放自然会容易得多,但做这件事的人是我,你也在场的话,它多少会对你产生一种不信任乃至怨恨,这样很危险,有可能恶魔被解开出来把眼中所见的人都杀光,也包括你。”
“我有些不明白,它能够变会它本身,为什么会不情愿呢?”殷秋夜问。
“这很简单,它被组织的初代首领驯服了,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它活在无尽的深渊里,那是除了它自己空无一物,它并不明白本身所呈现出来的形态是最强的。因为它被封印起来变成了一柄剑,它以剑的形态而活着会慢慢地忘掉原来的本体,所以这个仪式才异常困难,它会强烈地反抗剑的形态在改变,像是身体在一片片地被扯碎……”
“我懂了。”殷秋夜坐在王座上,而阿寂站在大厅中央,两人看起来既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又像是主仆的关系,自从殷秋夜得到了这柄剑,掌控了恐怖、庞大的亡者兵团,他的威严也一点点地显露了出来。
不自觉地,他的举止、语调都与之前判若两人。阿寂在短短几日的相处里感触最深,两人见面交谈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