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晾着。
韩巧红着脸,期期艾艾,想了半天扭扭捏捏,“死……相……”
纳兰述头撞到桌上,失望呻吟,“太破坏感觉了……”。
一脸郁闷的张半半忽然翻着白眼上前来,叉腰,伸手,一指虚虚捺在纳兰述额头上,腰一扭,大声道:“死相!”
砰。
纳兰述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把见之欲呕的张半半等人赶出去,纳兰述将那份揉得皱巴巴的纸小心抹平,封袋封好,小心放到存放君珂画像的暗格里。
随即他铺纸濡墨,花了一个时辰,也写满了几张纸。
然后他传来总管太监,说了几句,那太监一脸纳闷领命出去,过了一会回报说好了,纳兰述带上自己写好的东西,跟到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已经清出了一块空地,将一些盆栽搬开,和四面隔开,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石块。
纳兰述挥退众人,随手拿起一块石头,他的内力无法将石块慢慢腐蚀,便命人选了有孔洞的湖石,将纸笺卷成卷,塞进那些孔洞里。
随即他将石块往地面一掷,也是入地一半。
“你说《两地书》,”做完这些,他望着西北方向,悠悠笑道,“我便给你真正的两‘地’书,花会谢,月会缺,但保留在大地里的心思,沉厚永存。”
君珂一路北行。
经常半夜“拉肚子”。
“今晚我梦见你了,什么内容不告诉你,唉,早上起来被子湿了,我怕红砚发现,硬是坐在被子上焐热了……”她写。
“昨晚失眠,尼玛,想到你睡不着,不想到你还是睡不着,这世道还让人活不?”她写。
第666章 地书(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