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何时的时候,水婉俏跟孟溪风之间有了那么多他不曾参与的事情和互动了。
在这个时候,姜砚函似乎感受到一些,水婉俏与孟溪风为一体,而他是一个无法介入的旁观者了。
当水婉俏跟孟溪风讨论得正热烈的时候,在水婉俏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水婉俏的桌子上,便连杯子里的酒水都洒了出来。
水婉俏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原来这个老头儿之前瞪的真有她。
“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如此亲热,身为女子没有一点妇道,你还有羞耻之心吗?”老人家一开口就呛得厉害,说的话也难听。
“一,老人家,你抬头看看,哪儿来的大太阳。二,我与我相公说话,怎地成了与男子亲热了,这有本质的区别,所以先请你弄清楚。三,我与我相公只是聊天,并没有当众做什么越轨之举,何来羞耻之说。”
水婉俏也不是一只软柿子,当下就回了回去。
毕竟,水婉俏真的只是在跟孟溪风说话,连小手都没有拉,怎么就羞耻了?
“切词狡辩。”老人家咬牙切齿,那样子,就像是水婉俏是他的仇人一般。
“有理走遍天下,只要老人家你觉得自己有理,何来切词狡辩一说。我辩了,你有理就不能辩回来了?”
水婉俏可没有因为对方是老人家就故意相让了,倚老卖老,她也看不上。
老人家被水婉俏气得够呛,脸一转,看向了姜砚函,似乎在质问姜砚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不要脸,又不尊重老人家!
孟溪风知道水婉俏不太喜欢喝酒,所以让人备了茶,
第449章 顽固老头(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