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迟钝,呆呆的。身材矮小,头发细软,分明是六岁多的模样。
小学低年级和高年级,差别应该挺大的。
在言七身上,完全看不出来。
苏千清把满腹心事按捺住,准备晚点再说。陶星雨垂着眼,其实也正想着差不多的事。
言七被她牵手里,带去客厅。
姐妹两人相处时间很少,在言七眼里,陶星雨大概和苏千清地位差不多。面容模糊,又对她挺和善的姐姐,仅此而已。
苏千清看着默默吃东西的言七,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她挺喜欢医院里的护士长的。”
陶星雨筷子顿了顿,半天没说话。
“大概因为,她六岁的时候,我妈跟继父一起去打牌了,房门锁着窗户关着把她关在家。那天外面是不到四十度的高温天,屋里多热我不知道。幸好有路人听见了什么声音,从窗户外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孩,赶紧破窗救的人。”
“救她的女孩会心脏复苏,穿着长长的白色开衫。”陶星雨给言七夹了点菜,笑了下说,“她还记得,所以就觉得穿白衣服的女性都亲切。”
苏千清喉结微动,小心翼翼地说:“这算是虐待儿童吧。”
在美国这样,绝对坐牢。
“我不懂法,只知道,我妈看见那女生不是本村的人,好欺负,就反过来讹了她两百块,让赔玻璃窗的钱。”
“……”
沉默好久,苏千清讷讷地说:“真是看不出来……”
陷入赌场的人眼里,儿女不是儿女,都是一张张要吃饭的嘴巴,沉重又烦人的包袱。钞票和筹码才是亲孩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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