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只好用可怜巴巴的语气轻声说:“记得给我开门啊。”
陶星雨整晚都在应酬,喝了不少酒,心绪低落。可整晚的消沉情绪,都融化在她简简单单的,“回家”两字上面。
“好,等你回家。”
—
晚宴结束。
苏千清跟在苏贵言后面到公司,“什么事?”
“闺女,”苏贵言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然后平淡地说,“知道你想借着宴会多认识人稳定人脉,但开会随便就把合作人带来,不太像话。”
“没关系,不管我叫多少批人来妈妈都会处理好。”
苏贵言把办公桌底下的柜子打开,在密码箱上输入几位数,随口问:“你认识那个陶星雨吗?”
“嗯。”苏千清知道他看见了自己和陶星雨搭话。
听见密码锁那熟悉的的音调,她立刻笑了,“爸,怎么又拿我的生日当密码,安全系数那么低,你的保险箱是摆设吧。”
“里头全是工作文件,除了我谁也不会想开这柜子,”苏贵言皱皱鼻子,把厚厚几叠资料放到桌子上,“要不是你这小崽子的生日好记。相关的项目资料,你自个儿拿回去琢磨。”
“好吧,那我带走了。”
“你不但要会当领导会做项目,你还得会自己拿项目,否则董事会那些老眼瞎要把拿你当成是靠老子吃饭的。闺女,你得做出点实际成绩来让他们闭嘴。”
苏千清点点头,摊手:“可我本来就是富二代,啃老族,不然也不会在自家公司混了。”
“谁说你是富二代的。”
苏贵言板起脸,明显不悦了。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