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妈妈有事要跟你谈谈。”
何宁兰坐在沙发上, 见她回来,把手里的烟暗灭在透明烟灰缸里。
她长发披着微挡脸颊,身体周围烟雾缭绕还没散开,衬得面容模糊不清。
苏千清望见几乎全新的透明烟灰缸里有五六个烟头,心里猛地一沉,没敢多说话,换了鞋子就走进来。
何宁兰女士戒过烟,只有在心情极不好的情况,才会再抽。
“妈妈,是公司里出事了吗?”
何宁兰站起身,把窗户打开通风散散烟味道。在她抽烟抽得最凶的时候,也会特意避开女儿,长此以往都成习惯了。
沉默半响。
什么话都没有说。
她也什么都不用说,只造出这短暂的对话空荡,已经让苏千清的心凉透了。
家里或是公司出事,妈妈不会这种反应。
既然家里没事公司没事……
想到唯一的可能,苏千清唇角扭曲,心头一股无名火从头顶冒到脚后跟。
“妈妈,苏千枫给你捎消息了吧,”她极力语气平淡,“他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长得柔软无害,也几乎没有生气脸,但她并不是个宽容大度的人。相反,不知道是先天性格,还是后天养成——苏千清是很记仇的。
真正惹恼她的人和事,都会被她双倍以上奉还回去。
苏千枫把手伸到她和陶星雨这边,实在是狠狠地践踏了苏千清的忍耐底线。
昨天她跟爸爸说完话,转身回家的路上,就在盘算怎么“回礼”。
隔天,苏千枫的政敌就突然拿到几份检举材料,真材实料。
“苏
第1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