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不让她看孩子、丢炉子吓她、摸她脸吓她、说很难听的话重伤了她、用力捏她下巴……”木又槐揉了揉,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
祁子翦连责备都话都说不出来,这些,若不是木又槐在心中反反复复责备了自己好几遍,怎么可能会这般干脆利落地说出来?
“阿翦,你知道吗?她嗓子毁了。”
“什么?”祁子翦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给老二取名叫阿芜,说是为了报宋青芜的救命之恩。”
“这是应该的。”祁子翦内心很沉重。
“她求我放了她和老二。”
“她特别怕我。”
“……”祁子翦闭上了嘴,一脸痛色。
“她身上好凉。”
“她怕我怕得连老大也不要了……”
“她听到我封她为主后了,无动于衷……”
木又槐一向不会表露自己的情绪,眼中依旧冰冷。他的悲痛,在说话的语气和内容中显露无遗。
祁子翦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好不容易才见到她,我怎么可以这样对她?我应该……”
“阿翦,怎么办,我觉得我真的彻底失去她了……她被欺负的时候我没有管,她生气了,不要我了,她只要宋青芜……”
祁子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青芜……”提到木又槐打心里当作的仇人,他语气中的悲伤诡异地一扫而空,“筹备了这么久,是该动手了。宋国的新任太子,应该是忙于国事的。”
祁子翦总算是知道木又槐方才对宋青芜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微眯双眼,沉声道:“我回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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