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君见他竟然冷静了下来,着急道:“父君,即使他们不为城池而来,但总归还是强占了大宋国土……”
宋阎抬手阻止了他说下去,眸中早已恢复一片冷静之色,道:“君儿,你要知道,对于孤来说,人命比国土重要得多。”
“可是,国土是大宋的所有物,被一个小小帮会占领,实在是,有失尊严!您不是不知道,十年前,他们在两仪阁大闹,青芜差点......”宋延君打从一开始,就对死亡矿井有着很深的敌意。
宋阎柔着神色,耐着性子对宋延君说:“尊严不是支撑着人们活下去的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命何谈尊严?孤是大宋的国君,更是大宋百姓的国君,他们的身家性命,全权由孤负责。他们死于非命,便是孤没有尽到一国之君的责任。孤不怕在百姓面前失了尊严,孤只怕他们在孤的面前丢了性命。”
“青芜一事早在当年已经处理完了,旧事不必再提。况且,青芜不是好好的吗?当时孤摘了好几个人的脑袋,他们可比青芜损失得多。”宋阎摸了摸宋延君的头。
“这是为君之道,君儿可还有的学。”
宋延君红着脸别捏地躲开。有愧疚自己目光短浅,也有害羞于宋阎摸了身为成年人的自己的头。
宋阎站起来,面对着宋延君和莫以白二人,道:“你们想想,死亡矿井是著名的杀手帮会,此番却不带任何血腥地出场,足以说明他们有别的目的。”
二人点头,表示明白。
“不出半日,蛮荒城就会传来消息了。”
宋阎背负着手,走到大殿门口,抬头望天,阳光顺着屋檐射下来,照得他的龙袍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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