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但只能是因为我是宋封名义上的女儿,而不是我参与谋反之中。”
“现在我的身份还是他的女儿,六年的养育之恩我会报,但不会是以反叛国家的方式。”宋榆雁看着何子瑕,眸色坚定,还有些恼怒。
淡笑着收下宋榆雁的恼怒和宋青芜的不满,何子瑕微微颔首,轻声说了一声抱歉,随即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二人前进。
宋青芜遣散了侍卫、侍女,仅有他们三人前往宋延君在的房间。
宋榆雁来不及多对何子瑕表达自己的情绪,前进的步伐就已经停住了,宋延君被安排在自己的房中。
满室皆是浓重的死气。
宋榆雁的心一沉再沉。
走进,走近,宋延君的脸在迷糊的视线中逐渐清晰起来。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哭了。
一向沉稳的宋延君身上不复半点强势,脸色灰白,嘴角还惨留着鲜血。
他就这么躺在那,但宋榆雁总觉得他还在喊着“雁儿、雁儿。”
宋青芜犹豫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同何子瑕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宋榆雁在门口擦干眼泪,紧接着也进去了。
床边围站着三名医师,还有一名白衣少女,依旧是小而脆的身子,白得不像话的皮肤,不过巴掌大的脸蛋,宋榆雁记得这个女孩,是宋延君的侍女,名叫单恋。
单恋战战兢兢地同三名医师一起行李,眼神飘忽,不敢看宋青芜。
“如何。”宋青芜随意抬手示意他们起来,眼睛一直看着宋延君。
医师们和单恋也不知道宋青芜问的是谁,年长狡猾的医师不停地眨眼示意单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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